巴黎隐士语录句子的意思

卡尔维诺/著

2024-04-12

书籍简介

这几年我在巴黎有一个家,每年会来住一阵子,不过直到今天这个城市从未出现在我笔下。或许要写巴黎我得离开远远的:如果说写作是因为想念、需要的话。或许得更投入,那么我应该从年轻时就住在这里:如果说赋予我们想像世界形体的是我们人生最初那几年,而非成熟期。我来解释清楚一点:一个场所必须变成内在场景,让想像开始在此定居,是为剧场。今天,巴黎在世界文学的许多篇幅中,和我们大家都读过,在我们生命中曾占一席之地的许多书本中都当过内在场景。与其说它是真实世界中的一个城市,巴黎,对我和上百万全世界各地的人一样,是透过书本得知的虚幻城市,一个经由阅读而熟识的城市。从小读《三剑客》,然后是《悲惨世界

首章试读

(作者:南方朔)

1985年9月19日,上午十时,当代最杰出作家之一的卡尔维诺,因为脑溢血而逝世,享年仅六十二岁。

卡尔维诺的逝世,使他成为近代文学的一则传奇。而他的传奇里最主要的乃是那些总是不断创造惊奇的脑细胞。将卡尔维诺的作品引进美国,并成为挚友的美国作家维达尔(gorevidal),后来在追念文章里如此写道:

“第一次脑内出血后,曾进行了一次长达好几个小时的手术,他从昏迷中醒来。当时,那位脑神经外科医师对他的病情十分乐观。他告诉新闻界,从未看过一个人的脑内构造像卡尔维诺那么纤细复杂。他说他也是卡尔维诺的读者,还曾经为了他的书和子女们辩论。这一颗使他觉得扑朔迷离的头脑,就为了它的稀罕,他也必须让它继续活下来。”

卡尔维诺的头脑是近代文学最大的传奇,这或许正是他的文学生涯彷彿高峰连绵,永远看不见尽头的原因。他的文学风格很少在一个地方停驻,每次都带给人们不可思议的惊喜。他的文学跨越了写实和奇幻的传统边界,将小说拉高到了语言哲学、记号学和人类学的层次。而后期的看不见的城市,以及他活着时所出版的最后一本独白小说帕洛玛先生(mr。palomar),更将文学提到形上学并驾齐驱的高度。卡尔维诺的不可思议,乃是他几乎开创出直到如今的全部新叙述形式和话题。他的想像奔驰在大到宇宙生成,小到波浪及砂粒的观察之间。他的“烟雾”(s摸g)是文学探讨环境的最先驱作品;他以文学探讨记忆、欲望和感觉,也都是先河实验。当然更不能忘了他在诸如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以及短篇作品“基督山伯爵”等里对后设小说所作的开创了。

卡尔维诺的脑细胞纤细复杂,不可揣度。他是近代文学最大的研究发展部,不断在为文学的知觉范围、文体的类型,甚至语言文字本身,进行着新边界的探索。而六十二岁即告逝世,无疑的是太早了一些,如果他继续活着,不知道他还会创造出多少的惊奇。但也正因他一直看着未来,因而疏忽了过去,当他猝逝,后来的人遂看不到一本差堪安慰的传记。我们只能在他的作品里想像,而不能藉着传记和他接近。

其实,卡尔维诺并非全无传记,多年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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