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呼啸,空气里好像带着刀子,要把拂过的一切撕成碎片,唯有偌大宏伟的崖壁坚若生铁,岿然不动。
这里是疾风之壁,这道天堑硬生生将尼福尔海姆和冥界·赫尔海姆分割。墙内即是生,墙外即是死,如此鲜明简易的规则,所以它也被人称为生与死的分割线,在这里你与死亡只有一墙之隔。
薇尔丹蒂(Verthandi)的披风被吹得猎猎作响,胯下的骏马呼出一口白气,铁蹄翻裂泥土。
她立于壁上,立于众人的最前方,用锐利的眼神扫视壁下的黑暗。
“海拉的亡者大军进军神速,再过半天她就要兵临城下了,元帅。”
“我看见了,沉住气,赫瑞伽。”回答得简短有力,她习惯用傲人的背影告诉士兵不用害怕。
薇尔丹蒂挽弓搭箭,被拉满的弦发出即将断裂的响声,接着咻得一声,燃烧的羽箭射向天际,火光留下一道长长的尾巴,划破沉重的夜幕。
壁下浓墨般的黑暗中泛起了一点幽蓝……不,那是一双幽蓝色的眼睛,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在黑夜里闪动。那双眼睛丝毫没有生气,只是跟随空中的飞火移动瞳孔,慢慢地看着火光消失在疾风之中。
蓦然,第二双,第三双,像是传染一样,壁下亮起一大片触目惊心的幽蓝,无边无际,无法估量究竟有多少死者在凝视着疾风之壁上的生者。所有的士兵都觉得自己像是站在海崖上,因为只有波光粼粼的大海才能如此广阔无垠。
赫瑞伽咽了口唾沫,作为一个男人他不愿意在女人的面前表现的那么儒弱,尤其是在这么一个英姿勃发,朝气动人的女性面前。但那无可抵挡、无法控制,是生者对于死亡最原始的恐惧,求生的本能正在告诉自己赶快离开这里,离死亡的本体越远越好。
敌人百倍于我军,军心将大乱……
“赫瑞伽,我们有多少人?”薇尔丹蒂突然发问,她的目光坚定的像根钉子一样死死地扎在了漆黑一片的远方。
“呃……十万人,元帅,是从米德加尔特新调来的人手,可能会有些不适应这里的作战……”
“啊,太好了,十万勇士!”她回身看着这严阵以待的十万大军:“人类,巨人,精灵和侏儒你们都曾与之对垒,但你们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