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 幽草涧的诗名叫什么快点

姬小苔/著

2024-04-25

书籍简介

在镜中,她终于惊见了那位红衣女孩,一模一样的面容,难怪她要疑心为再生鬼魅。老天在创造她们的容貌时,作了一个小小的恶作剧,而在现实之中,恶作剧的爱情,短暂而令人迷乱。

首章试读

我蹲在地上教油漆师傅调漆给我看,书房中的柜子早已钉好,就等他老先生驾到,足足等了三天三夜,真是等得望眼欲穿,就是去西天取经也怕是取到了。

这阵子工人俏市得很,不仅油漆工这样,做水电的、木工、泥水师傅全迷上了大家乐,谁带他们的班,就得做组头,有个同行设计师意志不坚,硬被押上,听说上个月开始跑路。

这起人玩大家乐绝不是票友,认真得紧,开奖前两天到处求神问卜,忙得不可开交,开奖当天抱着收音机听,中了欢快若狂,急着去庆祝;杠龟的连大钱都丢了,还在乎区区一千块工钱?一哄而散,留下设计师干跳脚。

我带的这批工人,跟了我已有三、四年,见我是个妇道人家,当然不能过份造次,但要恭请他们来上班,还得要点真本事才成。

油漆师傅把红的、蓝的、绿的染料轮番倒进了漆里,搅和了半天,也没调出我要的颜色。

他还有脸瞪我,我摇头。

他叹口气,又使劲嚼槟榔。

我不敢捂住鼻子,为体时艰。他是最好的油漆工之一,到处赶场,他跑了,我只得自己漆。

打从廿二岁到室内设计公司实习,说好听点是担任设计师,但实际上是在工人堆里头混,恐怕再过廿年,还是得原模原样混下去。

廿五岁那年突然发了疯,到巴黎去了一趟,原以为可学点什么回来,结果什么也没学成,把钱挥霍光了,乖乖打道回府,以后纵然夜想千条计,早起照样磨我的老豆腐。

“你昨天穿得好漂亮。”油漆工站起身,探头出窗口,把槟榔渣吐掉才说:“差点不认得。”

真是胡说八道。

我昨日支气管发炎,赖在床上起不来,凄凉至极,今天若非在此地亮相,让业主知道我杨某人勤力工作,恐怕还在床上自怜,哪个二百五不知道感冒要多多休息?

“是啊!”做地板的小冰是个长舌男,特地从甬道那头转过身来说:“我也有看到,杨小姐,你不要老穿衬衫、牛仔裤,一点女人味都没有。”

他们昨天看见的必是鬼魂。不甘寂寞的鬼魂在街上闲逛。

就像电影上的“猛鬼上街”

前身穿了衣服,镜子里面全是骷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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