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假证尖锐的边角划破傅玉的额角,她连连后退,眼里充斥着不可置信。
她这才想起来这个假证是她亲手委托她人做的,我还因这个假证高兴许久,
为她保护我的赤诚之心而感动。傅玉声音愧欠。“证确实是假的,但我对你的心是真的,
什么起诉,什么举报,阿霖你不要无理取闹了,好吗?”林若尘心疼给傅玉擦拭额头的鲜血,
埋怨道。“霖哥,你有什么不高兴的冲我来就好了,为什么要对阿玉下手,
还找来这一群人来演戏,有意思吗?”傅玉被林若尘这么一安慰,
更加觉得此刻不过是我吃醋妒忌的小打小闹,视频和起诉都只是我捏造出来的而已。
捡起那个结婚证递给我。“好了,阮霖,无理取闹也要有个限度,看在你也受伤的份儿上,
刚刚你砸我这一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假证你先收着,在我这里,假证就是真的,
等房子转给了若尘,我平安生下咱俩的儿子,我就给你领真的结婚证。
”“赶紧让这些群演离开,她们人高马大的,万一吓到了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你怎么一点事都不懂?”管家闻得傅玉咄咄逼人的话语,拧紧眉头,
又扫过我额角血淋淋的伤口,以及满脸的麻木,这才知道我在外吃了多少苦。要知道,
我从小到大都没吃过什么苦头。阮家就我一个儿子,从小被宠到大,没见过苦日子。
如果不是父母逼着我娶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女人我也不会偷跑出来遇到傅玉,被她救下,
并对此一见钟情。想起甘愿陪着她出生入死的苦日子,我恨不得回去抽自己两巴掌。
管家挡在我面前,将结婚证挥开。“不长眼的东西,敢欺负我家少爷,还不快滚开!
”傅玉自从出人头地后走哪儿都被供着,哪里受过这种语气?当即横眉竖眼,怒斥。“阮霖,
你和这些群演演上瘾了,还真把自己当先生了?”林若尘眼尾荡起嘲讽。“霖哥,
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我和阿玉在一起的事实,但我们也是情难自控,况且,
当时医生保证你再也醒不来了,阿玉也是为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