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哪片山峦,不知是哪座山。山上有张石桌,石桌边上有个仙。冬夏交替又一载,不知今朝是何年。
石桌上摆着一七十二纵横棋局,可都过去几千年,浮闲还是没有解开。棋局不解,他便困在这石桌方圆十丈之内。
石桌被参天绿树环绕,使得此时虽是夏日却也阴凉。
浮闲楞楞地看着石桌上的斑驳光点,日照渐斜,光点似星移。夜幕降临,斑驳光点消散,碧空挂上黑纱,群星闪烁光芒。浮闲躺在草地上,黑色的眼睛开始楞楞地望着星空。
天亮看棋,天黑看星。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平静,淡然。
不知哪一天,浮闲突然鼻子一颤,抬头看向丛林某处。
“沙沙”一响,浮闲眼中草丛钻出一只浑身带血的白狐。
白狐顶着伤势也不知道奔跑了多久,看到浮闲的时候它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大山之中,白狐也没见过人,警惕的拖着一条小腿爬到一颗树下盯着浮闲。
过了许久,白狐见他没有动静也就放下心来,专心的舔着自己的伤口。
浮闲不再看棋了,好奇的双眼一直盯着白狐。
夜幕很快降临,一声声狼嚎突兀响起。白狐一听便惊慌失措,起身刚踉跄走了几步便摔倒。
白狐艰难爬起,走了几步后又跌倒,绕是如此它仍然不依不饶向浮闲爬去。白狐跌倒又爬起,用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浮闲,似乎在祈求庇护。
浮闲起身缓缓向白狐走去,距离差不多时,地面上浮现出一个金色阵圈将浮闲困在其中。
等浮闲走到圈边时,阵圈的金色条纹瞬间如同瀑布一般喷涌出一幕金色气流。浮闲无奈只能蹲下伸出双手,等着白狐爬进圈。
白狐一瘸一拐往前爬着,这个人的气味比起狼群来说舒服多了。
浮闲一把将白狐抱在怀里,白狐也不挣扎,只是身体颤抖,想来还是有些害怕。
浮闲轻抚着白狐后背,沾在他蓝白衣袍上的鲜血如同海绵吸水般隐入衣袍,转眼便消失不见。白狐身上的伤口在他抚摸下瞬息痊愈,瘸了的腿也安然无恙。
白狐能清楚的感受到那手的温暖,每当手抚过它背时,它就舒服得浑身一颤,双眼更是不由自主的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