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
奢华的房间里,水晶灯光如蜜色流泻。
浴室里有阵阵水流声传来,冲刷过耳膜,却冲刷不掉许宁夏心里的紧张。
她深深深呼吸,捏紧了放在自己背后手中的盒子。
下一秒,浴室的门被打开。
男人只围了一块浴巾,精壮的胸膛上还有水珠滚落。
他一出来,整个房间的奢华装饰都瞬间黯然失色。
许宁夏立时抬头,和他对视。
紧张在这一刻被她掩饰得无影无踪。
四目相对,虽然很难,但她尽量做到了坦然。
男人却突然勾唇,漂亮的五官上绽放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怎么,见到自己的未婚夫,就这样的木讷的表情吗?”
许宁夏沉默,眉目幽幽,精致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
“或许,你连我的名字都还没记住?”男人优雅提步,脚步声被白色的长毛地毯悉数吸收。
他的声音清越,尾音华丽无比地上扬着,连标点符号都充满了魅惑的味道……
一步一步,在许宁夏面前站定。
殊不知他每走一步,许宁夏心里的发条,就拧紧一分……
终于,他在她面前站定。
一米六八的身高,在一米八五的男人面前根本微不足道。
但许宁夏还是仰头,与他对视。
“也对,订婚宴刚刚才结束,而我们认识到现在,也不过才……”男人顿了顿,看向房间内的精致座钟,“23小时,18分……”
然后他倾身,附在她的耳畔,“零五秒。”
灼热的气息如同小箭头一样钻进耳洞,许宁夏毛孔都在剧烈的收缩。
但是她的眼神却纹丝未变,力求沉静地看着他,“对人名我从来都是过目不忘,你多虑了。景少。”
景少?男人失笑出声来,慵懒地抬手,冰凉的指尖划过她脸颊白嫩的肌肤,“既然是未婚妻,你应该叫我景夜白,或者,夜白……”
许宁夏终于忍无可忍,偏头,直接把身后的东西拿出来,丢给他,“既然订婚是迫不得已,那么我们就要立一些规矩。”
景夜白没有伸手去拿,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