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卷里凋零的　是谁的莲　谁的菊

是谁的内心　在月光下　还盛开着可惜

山对面的城市　是谁的老家

谁在守护　是谁在眺望　在不分昼夜地攻打

谁世尘一样　在空气中跌落着

谁摇滚一样放纵着冲动　是谁把村庄遥望成麦垛

是谁嫌弃了泥土　在钢筋混凝土的房间

在白纸苍白的脸颊　塑料蒙尘的方块上努力放歌

是谁在白昼自卑　蔑视顶峰

是谁在黑夜里膨胀　凭借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谁以人的形体　以鸟兽的做派

谁在隐忍　在诅咒或祈祷　谁在享受

谁自称是路过者　听江边的吟诵

谁　与天空完美结合　与大地遥相呼应

以云朵和星星的方式舒展和闪光

谁不习惯树躺着生长　谁以谁的名义　号召四方

前生是谁　来生又是谁　劫又是什么

谁　在听任没有怜悯心的风来来去去

谁催着花朵开放　又残忍地杀害了绿色

谁保释了真理　谁命令黑暗尾随在光明的后面

谁是路　谁正在路过

谁流放了时间　谁掌控空间的分配权

谁指点辽阔隐居在草原　谁告诉雪在寒冬可以开花

当头颅从流血的子宫里挤出来　谁可以掉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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