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菲德列船长和海姆斯上尉之后,我走出船长室,来到甲板上。甲板上挤满了水手,每个人手中都紧握着所有任何能够拿来做武器的东西,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除了偶尔某个人突来的咒骂声以外,没有任何人在交谈,所有人眼中所关注的,都是在千码以外的两艘阿拉伯船。雷尔森中士,同时也是船上的治安官,领着手下五十六名士兵。
正在做开战前的最后准备:有的士兵在火药室钻进钻出,抬出一桶桶的火药和炮弹,堆放在炮门旁,有的在为枪枝装填弹药,并在枪管上套上刺刀,为肉搏战做准备。
牧师穿梭在甲板上,手中握着圣经和念珠,为船上所有的人祈福,并冀求上帝降祸给敌人。菲德列船长替换下第一领航员,亲自接管掌舵的任务,抬头看着天空。我也抬起头看。
天空中万里无云,太阳高挂在正上方,散发出毒辣的阳光,空气中只有轻微的风在流动,要是在平时,这个时候我早就昏昏欲睡,脱光了上衣,懒洋洋的躺在床上。
但是现在我却紧握着手中的剑,脑海里拼命想要记起几乎快要遗忘的,小时候父亲所教授给我的剑术。
海姆斯上尉放下望远镜,对着旁边的雷尔森中士低声说了几句话。看见海姆斯上尉一副笃定的表情,我心中稍微感到放心。如果票选王家海军模范的话,那海姆斯上尉肯定会是最佳人选。
对于他的威名,我早有所耳闻,据说他在海军学校毕业后的第一次出海航行中,很不幸的(或者说是很幸运的)遇上了恶名昭彰的葡萄牙王家海盗,当时年轻的海姆斯准尉英勇的率领十人小队,冒死登上对方的旗舰,成功的掳获敌人的舰队司令。
并且在敌人落荒而逃时,以精准的炮术击沈了一艘敌舰。此后,海姆斯在东印度和西班牙与葡萄牙的斗争中屡建战功,令敌人闻风丧胆。
这一次公司趁海姆斯上尉返国休假的机会,动用了好大的关系,才邀请到海姆斯上尉担任“月神号”首航的护卫工作。
我看着海面上渐渐逼近的阿拉伯船只,仿佛可以看见敌船上绑着白色头巾,留着一大把落腮胡,手拿阿拉伯弯刀,口中高喊“阿拉万岁”的阿拉伯海盗就在眼前。
想到阿拉伯海盗残忍的传闻,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