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星期天的早晨,王顶天独自一人开着老吉普车,自南非的首府斐京市出发,前往北区林波波省,与辛巴威边境交接的马西纳市去。
这是一个美好的日子,蓝天白云、晴空万里,迎风而过舒爽的青草气息,令他的心情十分快意,唯一的缺点,似乎只来自于他所驾驭的老吉普车。
这不算短的路程,几乎要令这台畜牧系代代相传的吉普车“老黑乔先生”解体。颠簸的路面,让驾车的王顶天像颗热锅里的豆子,不停地跳动,车子的排气孔不断发送出惊天怒吼,然这些完全无法影响王顶天的好心情,甚至在他高兴之余,不但顺手来了一颗曼陀珠,还顺口哼起老黑乔的歌:
“时光飞驰,快乐青春转眼过。亲爱朋友,都已离开家园。离开城市,到那天上的乐园。我听见他们轻声呼唤老黑乔。
“为何哭泣?如今我不应忧伤。为何叹息?朋友不能重相聚。为何悲痛?亲人去世已多年。我听见他们轻声叫我老黑乔。
“幸福伴侣,如今已各散东西。怀中爱儿,早已离我远去。他们已到,我所渴望的乐园。我听见他们轻声呼唤老黑乔。
“我来了、我来了,我已年老背又弯,天路既不远,请等我老黑乔”
粗犷的嗓音,响彻原野,即使再怎么恭维,也很难形容是好听的歌声。只见他不断重复“iamcoming”这句歌词,似乎老黑乔那淡如诗意的悲遣曲调丝毫不能感动他,似乎他胯下的老黑乔马嘶般垂死的悲鸣,也不能唤起他的同情心——如果有的话。
总之,他是一个豪迈的原始不不不,是野男人也不是,正确的名称应该是——豪迈的原野男人啦。
一个豪迈的原野男人中的男人,有一个十分称头的绰号——豹子!
谁都知道,豹子既优雅又美丽,迅捷又勇猛,奔跑的动作简直可以称之为艺术,而他这个人中之豹、豹中之人,上述的优点全部具备,还拥有万物之灵超高智商的智慧,可以说身为一个男人已经是优到不行,至于极点,还能向老天爷要求什么?
而他心情之所以如此的high,则是来自于躺在他另一旁座椅上那张皱巴巴的纸——正确的说那是一张被撕得堪称破碎的报纸。纸上有一则来自马西纳市的牧场消息——...